下来,如同结了一层寒冰。
段暝锡观察着他的神色,饶有兴致地问:“听大哥说,那女人搞砸了宴会?还伤了……你的女人?” 他刻意加重了“你的女人”四个字,带着几分探究。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段暝肆心中最痛的地方。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种压抑着巨大痛楚的声音纠正道:“她伤了我喜欢的女孩。”
段暝锡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打趣道:“看来这女人在我们阿肆心里,分量不轻啊。值得你放下港城那么大摊子事,亲自跑来南洋抓人。”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