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死了这条心!”
段暝肆看着满地狼藉,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最后一丝期望也彻底湮灭。他挺直脊背,恢复了那副冷硬不可摧的模样,倔强地说道:
“既然父亲不愿意说,那我就自己去查。大雁飞过天空尚留痕迹,我不相信,十三年前那么大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会真的毫无破绽,查不到任何线索!”
“我说了,这件事你别插手!听到没有!”段启明指着门口,气得手都在发抖。
段暝肆不再多言,他深深地看了盛怒中的父亲一眼,那眼神复杂,有失望,有决绝,也有不容动摇的坚定。他转过身,声音冰冷地留下最后一句:
“恕我做不到。”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拉开书房门,大步走了出去,背影决绝而孤寂。
片刻后,书房内再次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碎裂声,夹杂着段启明压抑的、愤怒的低吼……
段暝肆面无表情地走下旋转楼梯,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正在客厅插花的温雅兰听到动静,看到他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连忙放下手中的花剪,担忧地迎了上来:“阿肆,你怎么了?跟你父亲谈什么了?怎么闹得这么不愉快?”
段暝肆脚步未停,甚至没有看母亲一眼,只从喉间挤出一句冰冷的“没事”,便径直穿过客厅,走向大门。
温雅兰还想再问,他却已经快步走出老宅,发动了停在外面的跑车,引擎发出一声压抑的咆哮,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窜了出去,迅速消失在盘山道的尽头。
第二天,段暝肆要去南洋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段知芮耳朵里。这位被娇宠着长大的段家五小姐,立刻就跑到了段氏财团总裁办公室。
“肆哥!听说你要去南洋?带我一起去嘛!”段知芮抱着段暝肆的手臂,娇声央求道。
段暝肆正在签署文件,头也没抬,直接拒绝:“我去办正事,你去干什么?那地方龙蛇混杂,不适合你去玩。”
“我才不是去玩呢!”段知芮嘟起嘴,脸上换上愤愤的表情,“我知道,你让二哥抓了那个何婉茹!我就是想去亲自收拾那个恶毒的女人!她竟然敢对黎黎开枪,差点就要了黎黎的命!这笔账,我说什么也要跟她算清楚!非得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胡闹!”段暝肆放下钢笔,难得用如此严肃的语气对妹妹说话,“我说了,不许去。南洋不是你能胡来的地方。”
“肆哥!”段知芮不依不饶,“我就要去!我不仅要去修理何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