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兰看着蓝黎苍白却依旧柔美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充满了难以言说的难过。
她为自己的儿子段暝肆感到心痛。为了蓝黎,段溟肆不惜与家人争执,甚至流露出从未有过的决绝。
如今,蓝黎怀了别人的孩子,这等于彻底断绝了段溟肆所有的念想和机会。她几乎能想象到,自己的儿子在得知这个消息,内心该是何等的痛苦与绝望。
那该是一种怎样撕心裂肺的凌迟?
温雅兰太了解他的儿子,她做得最后悔的一件事,那就当初没有把蓝黎接到段家去,要不然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温雅兰在医院待了一会儿,看着蓝黎精神不济,需要休息,便嘱咐了段知芮和温予棠几句,心事重重地坐车离开了。
温雅兰走后,段知芮和温予棠留在病房里陪着蓝黎。
温予棠看着门口那些面无表情、戒备森严的保镖,忍不住小声抱怨:“黎黎,陆承枭心里肯定是怨我的,怪我非把你带去宴会。你看他这阵仗,分明就是不想让我们来打扰你。”
确实,陆承枭安排这么多精锐保镖守在外面,首要目的是确保蓝黎的绝对安全,其次,也未尝没有隔绝闲杂人等,让她能彻底静养的意思。
若非蓝黎亲自开口,加上保镖电话请示了陆承枭得到许可,她们今天恐怕连病房门都进不来。
蓝黎安抚她们,陆承枭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她的安全而已。
——
陆氏集团,
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醋意和怒火,陆承枭开始处理积压的文件。他工作效率极高,审批决策雷厉风行,但眉宇间的褶皱始终未曾完全舒展。
直到窗外华灯初上,港城的夜景换上璀璨的新装,他才合上最后一份文件,揉了揉眉心,起身拿起外套。
“去医院。”他对阿武吩咐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急切。
来到医院时,已是晚上。特护病房所在的楼层异常安静,只有护士站偶尔传来轻微的声响。
林婶将蓝黎照顾得很好,见陆承枭来了,便由阿武送她回蓝公馆休息,准备明日再送精心熬制的营养餐过来。
陆承枭轻轻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蓝黎刚用完晚餐,喝了一点清淡的粥,正靠在床头休息。
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有种易碎的美丽。她看见陆承枭,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意,但随即敏锐地察觉到他神色间的异样。
他虽然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