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陆承枭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独特的铃声让陆承枭身形几不可查地一顿,他迅速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拿起电话。
一看,是守在医院的保镖打来的,让他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甚至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如同细微的电流窜过脊椎——他担心蓝黎有事。
他之前严令嘱咐过保镖,蓝黎那边有任何情况必须立刻汇报。此刻电话响起,他的心弦立刻绷紧。
划开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保镖恭敬却略带为难的声音:“先生,有人来探望太太。”
陆承枭的眉头蹙起,他明确说过,任何人探望蓝黎都必须经过他同意。与其说是需要他同意,不如说是他下意识地想将她与所有可能带来纷扰的人和事隔绝开来,尤其是段家相关的人。
昨晚贺叙白去医院,他知道贺叙白对蓝黎还算好,对蓝黎是真心关心,他默许了,但其他人
保镖报出了名字:温予棠、段知芮,还有温雅兰。
听到这几个名字,陆承枭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想到蓝黎正是在段家的晚宴上受的伤,那股无处发泄的怒火再次隐隐灼烧。他不想让这些与段家关系密切的人去打扰蓝黎休息,如果可以,他不希望蓝黎与段家任何一个人有往来。
可拒绝吗?他几乎能想象到蓝黎得知后,那双清澈眼眸里可能会流露出的失落和不解。
她心软,念旧情。最终,那点因担忧而生的心软压过了强烈的占有欲和怒气,他冷冷地对着话筒道:“让她们进去吧,注意时间,不要让太太累着。”
挂了电话,办公室内的低气压并未消散。恰在此时,时序和贺晏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他们脸上带着些许忐忑,这几天陆承枭一心扑在医院,还没来得及跟他们“算账”——蓝黎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的事。
陆承枭抬眸,狠狠睨了贺晏和时序一眼,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让两人心头一凛,愧疚感更重。确实,他们没有护好蓝黎,这是不争的事实。
陆承枭先对贺晏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把你女人看好,别动不动就去医院打扰黎黎休息。”他不客气地指出。
“温予棠对我是何态度,你心里清楚。” 若非贺晏这层关系,他绝不会允许温予棠频繁接近蓝黎。
不等贺晏辩解,他的视线又落在时序身上,带着同样的冷意:
“还有你,让段知芮也收敛点。蓝黎是在他们段家出的事,段家至今还没给我一个明确的说法,她们倒是一次次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