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手术室外等待时,也几乎不敢抱有任何希望。
他之前甚至还因为想到她奋不顾身地为段暝肆挡枪,而阴暗地猜测过,她是不是并不期待这个属于他们的孩子,所以才如此不顾一切
原来不是。
她是在意的,她和他一样,珍视着这个意外到来、却深深牵动着他们心弦的小生命。
看着她此刻泪流满面、痛不欲生地道歉,陆承枭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喉头的哽咽和眼眶的湿热,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深深地看着她,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黎黎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们的孩子。”
这话如同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刺中了蓝黎心中最痛的地方。她猛地摇头,泪水汹涌而出,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断断续续地泣诉:
“阿枭对不起我没有不喜欢我喜欢的,我很喜欢的可是我没能护住他我们的宝宝没了”
她沉浸在失去孩子的巨大悲痛中,语无伦次,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抽搐,牵动了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脸色更加苍白。
陆承枭看着她伤心欲绝、充满愧疚的样子,心脏像是被狠狠剜了一刀,鲜血淋漓。
他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伸出手,用指腹极其温柔地、一遍遍地擦拭着她脸上源源不断的泪水。他自己的眼眶也迅速泛红,湿润起来。
这一刻,他们不像是在商界呼风唤雨的陆北王和温柔的小女人,更像是一对在暴风雨中共同失去珍宝后、劫后余生相拥取暖的普通爱侣。
男人的大手,缓缓地、带着无限的珍视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轻轻抚上她依旧平坦的小腹。
他哑着声音,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仿佛在宣告一个神圣的奇迹:“黎黎,别哭听我说我们的宝宝,还在。”
蓝黎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怔住,沾满泪水的长睫剧烈地颤抖着,抬起朦胧的泪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陆承枭,仿佛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
陆承枭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腹部,重复道,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无比的坚定:“她很坚强,我们的宝宝她跟你一样,都很坚强。她还在。”
“孩子还在?”蓝黎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带着巨大的不确定和一丝不敢触碰的希望。
她本能地、颤抖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覆盖在陆承枭的手背上,一起感受着那片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