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暝肆刚才在楼下,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追随着那抹白色的身影。见她独自一人上了二楼,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跟了上来。
他循着方向推开这间休息室的门,室内空无一人,却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压抑的呕吐声。
他的心瞬间揪紧!以为是蓝黎身体不适,所有的顾忌和克制在听到她难受声音的这一刻都被抛诸脑后。他几步跨到卫生间门口,门没有关严,他看见蓝黎正弯着腰,纤细的背影因为呕吐而微微颤抖。
“黎黎!你怎么了?”段暝肆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和心疼,他忍不住上前,一把扶住她微微发抖的手臂,支撑住她有些虚软的身体。
蓝黎吐完,正难受着,听到段暝肆的声音,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温热力道,她身体微微一僵。接过他适时递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才转过身,脸色有些苍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肆哥,我没事,你怎么上来了?”
看着她小脸煞白,一双妖冶的眸子泛红,生理性的眼泪流出,那脆弱的模样,段暝肆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那股压抑已久的心疼和关切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再也无法抑制。
什么保持距离,什么克制守礼,在她显而易见的难受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原本努力筑起的心防,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温雅的伪装褪去,眼底只剩下纯粹的、毫不掩饰的焦急和心疼:“黎黎,到底哪里不舒服?怎么吐得这么厉害?是吃坏了东西,还是哪里不舒服?” 他不敢去想其他可能,比如她生病了。
蓝黎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焦急,看着他因为担心而紧蹙的眉头,心中百感交集的样子,她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酸涩。
他还是这样,一如既往地关心着她,仿佛他们之间那些横亘的鸿沟和伤痛都不曾存在。
段暝肆急忙转身,去旁边的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到她面前,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漱漱口,会舒服点。”
“谢谢肆哥。”蓝黎低声道谢,接过水杯,温热的杯壁传递到他指尖的温度,让她冰凉的指尖微微回暖。
她低头漱口,段溟肆又递给她一杯温水:“喝点温水。”
“嗯,谢谢肆哥。”蓝黎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温水,确实胃里舒服多了。
段暝肆就站在一步之遥的地方,一双深邃的眸子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她。
灯光下,她低垂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