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火辣辣的。他自知理亏,这次确实是他判断失误,应对不够果断,才让对手钻了空子。
“对不起,哥陆总,是我失职。”他低声认错。
陆承枭没有因为他是弟弟而留情面,冷声道:“我要的不是道歉!是能力,是结果!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你这个位置,就换有能力的人来坐!”
这话一出,不仅是陆承恩,连其他高层都心头一凛。陆承枭的雷霆手段,他们再清楚不过。
会议在极度压抑的氛围中结束。高管们一个个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离开,生怕走慢一步就会被那冰冷的视线冻住。
陆承恩垂头丧气地跟在陆承枭身后,走进总裁办公室。
“大哥,我知道错了。”关上门,陆承恩才敢稍微放松,苦着脸抱怨,“可是你知道的,我本来就不喜欢管这些,当初要不是为了让你去港城追回嫂子,我才不接这烫手山芋呢!现在好了,甩都甩不掉”
陆承枭脱下西装外套,扯松了领带,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北城繁华的景色。他的怒气在会议结束后已经收敛,但眉宇间依旧带着一丝疲惫和不易察觉的归心似箭。
“不喜欢,也要学。”他声音缓和了些,“陆家的担子,不可能永远只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承恩,你长大了,该扛起责任了。”
陆承恩撇撇嘴,没再反驳。他知道大哥说得对,只是心里还是忍不住向往以前那种自由自在的日子。
晚上,陆承枭和陆承恩一起回了陆家老宅。
老宅的气氛,因为之前陆承修犯下的大错,而显得有些微妙。二叔二婶如今在家族中地位尴尬,存在感极低,饭桌上也只是默默吃饭,很少发言。
主位上,陆老爷子看着许久未归的长孙,放下筷子,沉声道:“阿枭,北城才是我们陆家的根基,是你事业的重心。你不能因为一个蓝黎,就长期待在港城,对北城的事业不闻不问。”
坐在对面的蒋兰,立刻接过话茬,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就是!既然你非她不可,那就让她回北城来。只要陆家肯点头接受她,她就该识趣点,别总端着架子待在港城。”
陆承枭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却带着一股冷意。他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自己的母亲,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母亲,您说错了。不是陆家肯不肯接受她,现在是她愿不愿意接受陆家。”
蒋兰被儿子的话一噎,顿时气急:“承枭!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陆家是什么门第,她蓝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