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送上两杯研磨好的咖啡,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却丝毫未能缓和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这句话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的面色都称不上友好,目光交汇处,似有冰棱与火花同时迸溅。
段溟肆没有动面前的咖啡,他坐得笔直,如同审视着商业对手,率先打破了沉默:“陆总,突然约你,打扰了。”
陆承枭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肆爷客气了。直说吧,找我何事?”
段溟肆不喜欢绕圈子,尤其是在涉及到蓝黎的事情上。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沉静却带着压迫感:“你在查段家?”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近乎肯定的陈述。
陆承枭敲击桌面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他没有否认,眼底掠过一抹意味深长的暗芒,反唇相讥:“彼此彼此,肆爷的手,不也伸得很长?”
他在查十三年前那场导致蓝黎父母双亡、蓝氏集团崩塌的离奇车祸,所有线索在指向段家时变得模糊不清,而与此同时,他也清晰地感觉到另一股力量在反向调查他,或者说,在试图掩盖什么。那股力量的源头,正是段溟肆。
段溟肆下颌线绷紧了一瞬,语气笃定:“十三年前的车祸,与段家无关。”
“是么?”陆承枭嘴角那抹嘲笑愈发明显,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道:“肆爷如此肯定?证据呢?”
证据?他确实在查,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但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总是在关键处将线索掐断。
他内心深处并非没有怀疑过,可他父亲那笃定的语气,他还是愿意选择相信与段家无关,他承诺道:“这件事,我会查个水落石出,给黎黎一个交代。”
“交代?”陆承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段溟肆,道:“肆爷,有些交代,晚了就没了意义。”
他随手将一个看似普通的牛皮纸袋丢到桌子中央,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道:“何必舍近求远?十三年前的事,段家究竟有没有关系,肆爷回去问问你的父亲段先生,不就一切都清楚了?”
段溟肆的心脏猛地一沉,陆承枭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他最不愿面对的可能。他动用庞大势力也只能查到些皮毛,而陆承枭却直接将矛头指向了他的父亲?这个牛皮纸袋里,装着什么?
他没有立刻去碰那个袋子,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