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比自己中了彩票还开心,说道:“我小嫂子怀了你的孩子,那我岂不是要当叔叔了?等小嫂子生了,我一定要带我小侄儿去买好多好多玩具!把整个玩具店都搬回来!”
一旁的沈聿和时序看着他这副傻乐的样子,忍不住摇头失笑。沈聿揶揄道:“这么喜欢孩子,自己不知道生一个?也省得惦记别人的。”
陆承枭心情极好,难得地加入了调侃阵营,他晃着手中的水杯,因为要照顾孕妇,他自觉戒了酒,还在慢慢戒烟。
他眼神带着憧憬,说道:“就是。不过,我可不想要儿子,太皮。我想要个女儿,像黎黎,女儿多可爱。”他脑海中已经不自觉开始勾勒一个缩小版蓝黎的模样,软软糯糯地叫他爸爸,心都要化了。
蓝公馆因为这个小生命的确认,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热闹和温馨气息,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甜腻起来。
然而,与蓝公馆的暖意融融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听松居书房里冰冷压抑的氛围。
段暝肆独自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在冰冷的地板上,显得格外孤寂。
煤球,那只通体漆黑的小奶狗,似乎感受到了主人低落的情绪,安静地蹲坐在他脚边,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带着无声的陪伴和担忧。
书桌上,摊放着许多精致的小盒子、丝绒首饰袋,还有一些包装精美的物件。这些都是他曾经精心为蓝黎挑选的礼物,每一件都承载着他当时的心意和爱恋
那天在盛怒和绝望之下,他让管家扔掉,老管家深知他的脾性,哪里真敢扔掉这些价值不菲、更是他家肆爷一片心意的礼物,只是悄悄收了起来。
果然,段暝肆今晚从公司回来,神情疲惫落寞,第一件事就是问起这些东西。管家心领神会,立刻原封不动地捧了出来。
段暝肆修长的手指抚过冰凉的珠宝盒,拿起一条他曾在拍卖会上为她拍下的钻石项链,仿佛还能看到她戴上时,那羞涩又惊喜的笑容。
往事历历在目,对比如今的形同陌路,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钝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越想,越觉得亏欠蓝黎太多,要是那是蓝家出事,他母亲第一时间就告诉他,他立即回港城,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可是一想到父母的谈话,蓝黎的离开,以及她父母的车祸每一种都像沉重的枷锁,压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敲响,段晨推门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