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微醺的酒意,陆承枭没有回主卧,而是先去次卧快速冲了个澡,洗掉一身酒气,确保自己清清爽爽,这才再次回到蓝黎的卧室。
床上的人儿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他掀开被子,极其轻缓地在她身边躺下,动作小心得如同在靠近一个气泡。他担心她晚上会突然孕吐或者不舒服,他必须守在她身边,第一时间照顾她。
其实,这一晚,陆承枭几乎彻夜未眠。
不是因为担忧,而是因为那巨大的、持续的兴奋感,让他的神经始终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他侧躺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久久地凝视着蓝黎恬静的睡颜。内心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
‘孩子我和黎黎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都充满了某种奇异的力量。他会拥有一个完整的家了,一个由他、黎黎,和他们共同孕育的小生命组成的家。
他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薄薄的睡衣,极其轻柔地覆上她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正悄然孕育着他们的骨肉,他们爱情的结晶,也是他们之间最深刻的联结。
‘宝宝,我是爸爸。’ 他在心里无声地说,一种混合着敬畏、狂喜和无限温柔的情感充斥着他的胸膛。‘爸爸会用一生来爱你和妈妈,给你们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而对于蓝黎陆承枭的目光更加深邃柔软。他知道,她心里还有结,还有彷徨。
这个孩子的到来,或许会让她更加无措。但他也相信,这是上天赐予他们最好的礼物,是修复他们关系、巩固他们羁绊的最强韧的纽带。他会用更多的耐心,更多的爱,去抚平她心中的褶皱,去让她安心地待在他身边,迎接这个属于他们共同的小生命。
——
段家老宅
书房内,温雅兰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手紧紧交握,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把前几天与蓝黎见面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坐在书桌后的丈夫段启明。
段启明听完,握着紫砂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沉稳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眉头蹙起:“你说黎黎那丫头……问起当年她父母的车祸?”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沙哑,显然这个消息在他心中投下了一块巨石。
“是啊,”温雅兰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语气充满了伤感与后怕,道:“都过去十三年了,这件事从来都是避而不谈,生怕触痛伤心事。那天她突然这么郑重其事地问起来,我当时心里就是‘咯噔’一下,真是一惊。”
她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