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的意味:“黎黎,你父母的车祸,当时警方调查的结果,就是意外。至于具体的阿姨,阿姨也不清楚。”
她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轻轻啜了一口,借此掩饰着内心的不平静:“那些都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好好照顾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温雅兰明显回避和不愿多谈的态度,蓝黎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失望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
温阿姨一定知道些什么,至少,她察觉到了不寻常,可她为什么不肯说?
爸爸的身份,父母的死因,就像一个巨大的、幽深的迷宫,她刚刚似乎摸到了入口,却发现里面更加黑暗曲折,充满了未知和危险。
……
下午,蓝黎独自回到蓝公馆。
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却驱不散她心头的阴霾。与温雅兰的谈话非但没有解开她心中的谜团,反而增添了更多的疑问和沉重。
她爸爸神秘的身份,妈妈讳莫如深的态度,温阿姨那惊慌失措的反应一切都像一团乱麻,缠绕在她心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无力。
她蜷缩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抱着膝盖,将脸埋入臂弯,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纷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交替浮现着段暝肆痛苦愤怒的眼神、父母模糊的容颜,以及温雅兰那欲言又止的慌张。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风尘仆仆气息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黎黎!我回来啦!”
是温予棠,她和贺晏回北城商讨婚事,这才刚下飞机,就直奔蓝公馆。
蓝黎连忙抬起头,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不想让好友看出自己的异常。然而,温予棠那双明亮又锐利的眼睛,还是一眼就看穿了她强装的平静。
“黎黎,你这是怎么了?”温予棠放下行李,几步走到沙发前,蹲下身,担忧地握住蓝黎的手,问道:“这才几天不见,你怎么瘦了这么大一圈?脸色也这么差?是不是又生病了?发生什么事了?”
一连串关切的询问,像温暖的春风,吹拂着蓝黎冰冷的心湖。看着好友充满担忧的脸庞,她一直紧绷的神经仿佛找到了可以松懈的港湾。她摇了摇头,想说“没事”,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温予棠看着她这副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的模样,心里有了猜测。她放柔了声音,试探着问:“是不是跟段暝肆吵架了?”
“段暝肆”这个名字,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