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一场长达二小时的会议,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他已经连续工作超过十六个小时,只有这样高强度的工作,才能让他暂时忘记那个刻骨铭心的身影。
“段总,需要帮您准备午餐吗?”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用。”段暝肆头也不抬,继续翻阅手中的文件:“下午的行程照旧。”
助理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默退了出去。他看得出来,段总这几天状态很不对劲,像是在用工作麻痹自己。
段暝肆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他想起那晚在海边的事,想起蓝黎回去后就生病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段暝肆皱眉,正要训斥是谁这么不懂规矩,却在看见来人的瞬间愣住了。
“母亲?您怎么来了?”
温雅兰穿着一袭墨绿色旗袍,外搭米白色披肩,本该是温婉娴静的模样,此刻脸上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她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目光如炬地盯着自己的儿子。
“我再不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温雅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阿肆,你和黎黎是怎么回事?我听知芮说,你们吵架分手了?”
段暝肆的眉头皱得更紧,低声嘀咕一句:“知芮真多嘴。”
“你说什么?”温雅兰没听清,但看儿子的表情,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她的心沉了下去,阿肆,你倒是告诉母亲,你和黎黎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两个人,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你们都是要领证的人了!
“领证”两个字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段暝肆的心脏。他的脸色瞬间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这几天,他拼命压抑着对蓝黎的思念,不去想她,不去打听她的消息。可母亲偏偏在这个时候提起领证的事,让他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蓝黎
那个他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孩,那个他以为会共度余生的人,就这么轻易地离开了他。
见儿子始终沉默,温雅兰急了:“阿肆,你倒是说句话啊!是不是你惹黎黎生气了?那孩子从小缺爱,没有安全感,你要对她好一点,知道吗?”
段暝肆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他何尝不想对她好?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可是她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她不爱他。
这个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