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跟我划清界限?!
把煤球送回来,把所有的礼物都退还你就这么急着抹去与我存在过的所有痕迹,好干干净净、心安理得地回到陆承枭身边去?!
你真狠!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段知芮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手机的残骸,心头猛地一跳。她从未见过她肆哥发这么大的火,那周身散发出的冰冷和暴戾气息,让她感到陌生和害怕。
“肆哥,你怎么了?”段知芮担忧地上前,“谁惹你生这么大气?怎么把手机都摔了?”
段暝肆背对着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几分。再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几分平静,只是那眼底的冰寒依旧挥之不去。
“没事,”他声音有些沙哑,“工作上的一点不顺心。”
段知芮却不信,她肆哥性格向来温和沉稳,工作中遇到再大的难题也从未如此失态过。她正想再追问,段暝肆却先开口了,语气带着明显的逐客意味:“你来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