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质问她,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黎黎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觉得我的心不会痛吗?!你就那么爱他?那我们之间的感情又算什么?!一场笑话吗?”
“还是他陆承枭更让你开心?更能满足你?!嗯?!” 最后那个上扬的“嗯”字,带着极尽的嘲讽和羞辱。
蓝黎的心猛的一震,像被重锤击中。她没想到段暝肆会说出这样伤人的话,可她不怪他。
是她先伤害了他,他所有的愤怒、口不择言,都是她应该承受的。她有什么资格委屈?她只能让自己变得更狠,更无情,让他彻底死心。
她抬起下巴,迎着他痛苦而愤怒的目光,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自毁的语气,说出了更残忍的话:
“是。我跟他在一起很快乐,很开心。他确实更能满足我。”
这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溃了段暝肆最后的理智。他完全无法相信,这样直白而伤人的话,会是从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珍爱的女孩口中说出来的。他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是吗?”段暝肆发出一声低低的、冰冷的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海边显得格外渗人。
“那跟我在一起的日子是不满足?不快乐?”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无尽的悲凉和自嘲。
蓝黎死死地咬住下唇,不再说话,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心里的痛早已盖过了一切。
段暝肆停止了笑声,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浓浓嘲讽和鄙夷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像冰锥一样刺穿了她的心。
他的语气冰冷而刻薄,每一个字都淬着毒:“蓝黎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贱!”
“贱”这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蓝黎的心上。她浑身剧烈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倔强地咬着已经渗出血丝的下唇,强忍着眼眶里疯狂打转的泪水,不让它们落下,这是她应得的。
段暝肆看着她这副隐忍的样子,心中的痛苦、愤怒、爱恨交织,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不断地后退,仿佛离她越远,才能呼吸,他的眼神从痛苦疯狂渐渐变得冰冷、绝望。
“好好!很好!”他点着头,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一样。
“分手!你觉得我段暝肆非你不可吗?!想爬我床的女人多的是!蓝黎,你会后悔的!我会让你后悔的,我恨你!”
他吼出最后那句话,每一个字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