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做噩梦。”
死寂。
电话两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仿佛能听到空气被无形力量挤压发出的哀鸣。但在这极致的安静之下,是汹涌澎湃、几乎要摧毁一切的敌意和怒火在隔空交锋。
几秒后,陆承枭的声音再次响起,已经彻底褪去了刚才的温柔,只剩下冰冷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怒意:
“段、暝、肆!”
这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毫不掩饰的震惊和一种被触犯逆鳞的狂暴。
“是我。”段暝肆的声音同样冰冷,他站在阳台,回头透过玻璃门望向室内床上那道身影,心头的怒火与一种尖锐的疼痛交织着,“陆总,凌晨三点,你打电话?”
“你怎么在黎黎身边?黎黎呢?!”陆承枭的声音压抑着风暴。
段暝肆刻意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尽管对方看不见:“我是她男朋友,我不在她身边,你说,谁应该在她身边?”他刻意停顿,加重了语气,“她累了,刚刚才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