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跟段暝肆在一起!”
贺晏还是有些没转过弯:“哥,那那你还担心什么?嫂子跟段暝肆在一起,安全肯定是没问题的”
果真,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陆承枭简直要被这猪队友气笑了,他捏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怒道:“是不是等黎黎跟他把结婚证领了,你觉得就更安全了?!”
贺晏这才恍然大悟,他家哥这是醋海翻波了。可他也很为难啊,他虽然奉命保护蓝黎,但总不能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不让她跟段暝肆见面吧?
段家在港城也是盘根错节,他哥虽然厉害,但在港城的地界上,也不好明着得罪段家。再说了,他们在一起吃个饭,不是很正常吗?不对,好像也不太正常。
当然,这些吐槽贺晏只敢在心里过一遍,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除非他嫌命长。他深吸一口气,赶紧表态:“我知道了,哥!在你回来之前,我保证,他们绝对踏不进民政局半步!”
——
夜晚,段暝肆那辆线条流畅的黑色座驾无声地滑入蓝公馆门前,停稳。他率先下车,绕到副驾那一侧,动作轻柔地打开车门。蓝黎低着头,默默下了车。
“肆哥,你回去吧,我进去了。”她声音很轻,像一阵随时会散的风。
段暝肆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溺毙任何人,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他心中微涩,却依旧维持着风度,“好,早点休息。”然而,就在蓝黎转身欲走的刹那,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黎黎,等等。”
蓝黎脚步一顿,回过头,眼底带着询问。
段暝肆从西装内袋里取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丝绒盒子,小巧,却仿佛有千斤重。他修长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盒子。
一枚设计精巧、主钻璀璨夺目的戒指静静躺在黑色丝绒上,光芒流转,映照着段暝肆眼中深沉如海的爱意与期盼。
“黎黎,”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枚戒指,我准备了很久。我知道,求婚本应该在一个更浪漫、更正式的场合,有鲜花,有音乐可是,我等不及了。”
他深深望进蓝黎骤然缩紧的瞳孔里,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我想你给我一个真正的身份,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站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的身份。黎黎,嫁给我,好吗?”
没有预想中的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