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事对她而言是难以启齿的羞耻和混乱,他居然想当着段暝肆的面说出来?他怎么可以这么卑鄙!这么无耻!
陆承枭看到她眼中的愤怒和惊慌,心里其实也清楚,那晚的事是他和蓝黎之间的秘密,他绝不会真的对外人言说。
刚才不过是为了刺激段暝肆故意这么说,但看到蓝黎为了阻止他而如此激动,他心底又莫名地泛起一丝酸涩和不爽。她就这么怕段暝肆知道?
“黎黎?”两个男人异口同声,语气却截然不同。段暝肆是担忧和疑惑,陆承枭则是深沉难辨。
蓝黎站在两个男人之间,感觉像是被两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一边是段暝肆给予的温柔平静,另一边是陆承枭带来的狂风暴雨。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无力,几乎要站立不稳。
段暝肆率先快步走到蓝黎面前,声音瞬间恢复了之前的温柔:“黎黎,你怎么过来了?我只是跟陆总道个谢,谢谢他救了你。”他试图缓解气氛,转移话题:“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里?”
蓝黎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陆承枭,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几乎一触即发。
陆承枭原本是打算今天离开的,也没想到段暝肆他们会突然到来。这突如其来的局面,让她措手不及,进退两难。
她太了解陆承枭了,这个男人一旦脾气彻底爆发,如同火山喷发,没有人能阻止他做任何事。此刻,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和那双紧盯着她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睛,都在明确地告诉她——他绝不可能让她跟着段暝肆一起离开。
两人目光再次在空中交汇,复杂难言的情绪在无声中激烈碰撞。有愤怒,有控诉,有不容置疑的占有,还有一丝蓝黎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悸和混乱。
蓝黎强迫自己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段暝肆,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
“黎黎会跟我一起回去。”
陆承枭冰冷而笃定的声音抢先一步响起,不是商量,不是询问,而是不容反驳的宣告。
蓝黎心头一紧,果然如此。她就知道,陆承枭绝不会让她跟他们一起回去。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轻声对段暝肆说道:“肆哥,我们一会儿就走,我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陆承枭说。”她顿了顿,补充道:“时序说你们还没吃饭,你先进去吃点东西吧。”
段暝肆看着蓝黎眼中近乎恳求的神色,心中虽然充满了不安和涩然,但他尊重她,也不愿让她为难。他点了点头,温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