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有何区别?他想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是她清醒时的沉沦,而不是被药物操控下的本能!
“黎黎,乖,别动你要是难受,就再咬我”他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因为极致的隐忍而颤抖,带着近乎绝望的安抚。
然而,蓝黎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体内汹涌的欲望洪流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堤坝。
她凑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带着致命的诱惑:“阿枭你不喜欢我吗?你不想要我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陆承枭内心深处禁锢猛兽的牢笼!
他怎么会不爱?他爱她入骨!他怎么会不想要?他想她想得发疯!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恨不得时时刻刻与她缠绵。
他猛地捧住蓝黎滚烫的脸颊,迫使她那双迷离水润、充满欲望的眸子与他对视。他的眼神深邃如同旋涡,里面翻涌着痛苦、挣扎、以及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爱欲。
他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声音沙哑而沉重,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黎黎,看清楚,我是谁?”
他需要确认,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此刻眼中看到的,是他陆承枭,而不是被药物扭曲后的幻影。这是他最后的理智,也是他给自己,唯一一个可以放纵的借口。
蓝黎涣散的一双眸子与他对视,嘴里喊着:“陆承枭陆承枭阿枭”
她是清醒的?
她知道此时抱着她的男人是自己。
就在陆承枭内心激烈挣扎的时候,蓝黎似乎因为得不到疏解而更加痛苦,她呜咽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合着汗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她仰起头,毫无章法地吻上他的唇,生涩却带着燎原的火焰,几乎将陆承枭最后的理智焚烧殆尽。
“阿枭要我求你”她破碎的哀求,像是最锋利的刀刃,凌迟着他的心。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蓝黎难耐的呜咽。
陆承枭看着怀中意识全无,只凭着本能在他身上寻求解脱的女人,她潮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红唇无一不在挑战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腰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刚才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恶战才来到她身边。他不能让她再承受任何一点风险,无论是来自外界的,还是来自她身体内部的。
终于,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和深不见底的疼惜。
他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