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间隙,没有怜悯,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暴力宣泄。男人像破麻袋一样被这狂风暴雨的击打彻底摧毁,连格挡都做不到,脸上血肉模糊,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陆承枭眼底猩红,怒火燃烧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他猛地抬腿,膝盖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顶撞在男人的下腹!
“呃啊——!” 男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双手死死捂住受创的部位,涕泪交加地哀求:“饶饶命我错了求求你饶我一命,我不敢了。”
他想说,他还没吃上肉呢!怎么被往死里打。
求饶?
陆承枭的胸腔剧烈起伏,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杀戮。动他陆承枭心尖上的人,十条命都不够赔!
他一把揪住男人湿透的头发,如同拖拽一袋垃圾,毫不留情地将人粗暴地拖出房间,重重甩在门外的走廊地上。男人还在蜷缩着哀嚎,陆承枭背对着房间,阻隔了内里可能投来的视线。
他抽出腰间的匕首,寒光在昏暗光线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手起,刀落!
利刃精准地割开了男人的喉咙,哀求和呜咽戛然而止,只剩下血液汩汩涌出的细微声响。
动作干脆利落。
当陆承枭转过身,重新想要踏进房间时,他身上还带着门外沾染的血腥气,眼神里的暴戾尚未完全褪去,如同刚刚完成狩猎归来的头狼。
在门被踹开的瞬间,蓝黎如同受惊的小鹿,惊慌失措的视线猛地投向门口。
当看清那个逆光而立、如同天神般降临的熟悉身影时,她蓄满眼眶的泪水,终于决堤般汹涌而出。那眼神里,有劫后余生的期待,更有无法言说的痛苦与羞耻。
陆承枭的心像被狠狠剜了一刀,他的黎黎,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儿,被粗糙的绳索绑住了手脚,无助地躺在大床上。她身上的衣服还算完整,但凌乱的发丝、苍白脸颊上未干的泪痕,以及那双写满了惊恐与绝望的眸子,无一不在诉说着她遭受的屈辱与恐惧。
“黎黎?”
陆承枭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大步跨过去,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床边,一把将那个不断颤抖的娇小身躯紧紧、紧紧地拥入怀中,动作因为极致的后怕而带着轻微的颤抖。
“呜”蓝黎的脸埋在他染血的胸膛,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哽咽和再次决堤的泪水。
“别怕,我来了,别怕!我在。”陆承枭一遍遍重复着,声音低沉而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