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这小家伙,见了陆承枭比见了她还亲。
现在的陆承枭时不时的来这里刷存在感,无论蓝黎说什么,他都照单全收,脸皮厚得很。
陆承枭掂了掂怀里的小狗,抬眼看向蓝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看看,连小奶狗都黏我。”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像是在强调某种无形的联系。
阳光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即使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也自带一股迫人的气场。蓝黎的心跳漏了一拍,刚要反驳,别墅门外再次传来了动静。
两名身着严谨黑色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公文包,神情肃穆。
“蓝黎小姐?”为首的那位年长些的律师确认道。
蓝黎怔了一下,站起身,“我是,请问你们是?”
“我们是‘正清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姓陈。”陈律师递上名片和一份密封的文件袋,“受您父亲蓝正鸿先生生前委托,特来将此份文件交予您。”
“我父亲?”蓝黎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陆承枭。陆承枭也收敛了笑意,将怀里的归黎轻轻放下,目光锐利地看向那两位律师。
“是的。”陈律师打开文件袋,取出一叠厚厚的文件,“这是蓝正鸿先生在十四年前,也就是他去世前一年,设立的一份信托基金以及相关资产文件。委托条款明确规定,在您年满二十三岁后,由您亲自接管和支配。”
十四年前去世前一年
这几个字像重锤一样敲在蓝黎心上。她接过文件,手指微微颤抖地翻看着。文件条款清晰,资产明细罗列详尽,涉及海外基金、股权、不动产等,是一笔足以让人瞠目结舌的巨额财富。她爸爸几乎为她铺好了未来几十年,甚至更远的路,考虑得周全得令人心惊。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如此急切地安排好这一切?难道他早已预感到危险?那场夺走他和母亲生命的车祸,真的只是一场意外吗?
纷乱的思绪像潮水般涌来,蓝黎感觉一阵眩晕,脸色有些发白。她强迫自己冷静,在律师指定的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整个过程,她都有些魂不守舍,仿佛置身于一个不真实的梦境。
律师确认无误,办完一切就离开了。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归黎煤球偶尔发出的哼唧声。蓝黎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份轻飘飘却又重若千斤的文件,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巨额遗产并未带来丝毫喜悦,反而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