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的心,也被那辆远去的车,生生带走了。
“开车。”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平静得可怕。
回到听松居,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相册摊在膝上,童年的誓言犹在耳边,现实的残酷却冰冷刺骨。
他不敢打电话给蓝黎。
他害怕。
从未有过的恐惧攫住了他,他害怕听到她的声音里带着犹豫,害怕她会用疲惫而愧疚的语气对他说:“肆哥,对不起,我”他害怕她因为对陆承枭的愧疚、因为那未死的旧情、因为那迟来的真相,而选择离开他。
这种害怕,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安全感。他向来运筹帷幄,冷静自持,可此刻,在感情的世界里,他像一个迷失的孩子,无助而惶恐。
深深的后悔和自责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
“对不起,黎黎是我食言了” 他在心里无声地呐喊,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相册上那张笑得无忧无虑的小脸上,氤开一小片湿痕。
“我没照顾好你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没能及时出现,让你吃了那么多苦对不起都怪我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