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而包容:“好,我尊重你的决定。”除了点头,他别无选择。
车子平稳地停在蓝公馆门口,两人下了车,夜晚的微风带着一丝凉意。
“肆哥,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蓝黎站在车旁,柔和的灯光照在她脸上:“路上注意安全。”
段暝肆看着她,那种即将失去她的恐慌感再次袭来,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手臂缓缓收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深深呼吸着她身上独有的、能让他心神宁静的淡淡馨香。这个拥抱,带着眷恋,也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祈求。
蓝黎没有挣扎,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人怀抱里传来的不安。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一种无声的安慰和承诺:“肆哥,我们不是好好的吗?别胡思乱想。”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段暝肆悬着的心,终于有了一丝踏实的落点。他稍稍松开她,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而珍视的吻,语气是极力克制后的宠溺:“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蓝黎微笑着点头。
她站在原处,目送着段暝肆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深处,这才转身准备走进别墅。
“就这么走了?”温予棠突然从大门旁边跳了出来,吓了蓝黎一跳。
蓝黎抚着胸口,嗔怪道:“棠棠!你藏在这里做什么?”
温予棠扬了扬手里的垃圾袋,笑嘻嘻地说:“真不是故意的,刚出来倒垃圾,正好撞见某人在上演‘依依惜别’的戏码。”她凑近蓝黎,眨巴着眼睛:“怎么样,肆爷是不是舍不得你呀?我看他刚才抱你抱得可紧了。”
两人边说边走进客厅,煤球和归黎立刻摇着小尾巴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围着她们的脚边打转。
温予棠抱起蹭她腿的煤球,揉着它毛茸茸的小脑袋,看向蓝黎,语气认真了几分:“说真的,黎黎,你真不打算搬回去跟肆爷住了?你们都是要结婚的人,我看他刚才那样子,怪可怜的,活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
蓝黎失笑,弯腰将归黎也抱进怀里,感受着小家伙温热的体温和依赖的蹭动:“瞎说什么呢!”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我就是想住在这里,想要一点属于自己的空间。我不能每次出事,都等着他们来帮我解决一切,那样显得我太没用了。我也需要成长,需要学会独自面对一些事情。”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透着一股坚定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