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暝肆停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她狼狈的模样。地下室昏暗的灯光在他眼镜片上反射出冷光,使他看上去更加不近人情。
“阿肆,求求你,放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贺家老宅起火,真的只是意外,我都卖给你了,怎么会放火呢?”何婉茹声音嘶哑,泪水混着脸上的污垢流下。
段暝肆冷笑:“是吗?意外?你给蓝黎的照片呢?故意说她外婆是你害死的,也是意外?”
何婉茹瞳孔猛缩,嘴唇颤抖:“我……我,阿肆,不管我做什么,我都是爱你。”
“住口!”段暝肆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满是厌恶:“何婉茹,你也配说爱我?你这么狠毒的女人,也配?”
“阿肆,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求你看在我们两家的情份上,放了我好不好?我不想待在这个地方,这里又脏又臭,我不要待在这里。”何婉茹哭求着,伸手想抓住段暝肆的裤脚,却被他后退一步避开。
段暝肆突然俯身,一把掐住何婉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不想待在这地方,你总得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去牢里怎么样?花钱买凶杀人,故意放火,杀人,你不会觉得这些事就算了吧?何婉茹,你所做的每一件伤害蓝黎的事,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
何婉茹疯狂摇头:“不,不,我不要坐牢,阿肆,我不要坐牢,我是何家的千金,对了,何家会跟t国的白家联姻,我是白奕川的未婚妻,你这么对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段暝肆冷笑更甚:“是吗?白奕川?他会要你这样的女人?也可以,你若想去t国,我也可以将你送去,你知道t国地下交易吗?你应该知道吧?”
听到“地下交易”四个字,何婉茹整个人僵住了。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是人命的买卖,是比地狱更可怕的深渊。
“我不要去,我不要去,阿肆,求求你,我求求你,我给蓝黎道歉好不好?给我一次机会,我给她道歉。”何婉茹的声音几乎是在哀嚎。
段暝肆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歉?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么?你以为一句道歉就可以弥补你犯下的错?”
无论何婉茹怎么哭求,段暝肆的眼神都没有丝毫动摇。他对段晨说:“报警!”
何婉茹一听,忽然跪在段暝肆跟前,抓着他的裤脚哭道:“阿肆,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别报警。”
段暝肆一脚踢开她,多看一眼都嫌她脏。
何婉茹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