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隔音墙咆哮。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秦舟推门而入,敏锐地察觉到室内诡异的气氛,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向陆承枭,恭敬地汇报:“陆总,何家那老家伙又来了,坚持要见您。”
陆承枭终于动了,他缓缓转过身,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寒潭,没有任何波澜:“告诉他,”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想见我,就拿何婉茹来换。”
“是。”秦舟毫不意外,应声退了出去。对于何家,陆承枭的打击是毁灭性的、毫不留情的,何家走投无路,只能一次次地来碰运气,可惜,陆承枭连半分眼神都懒得施舍。
秦舟刚走,阿武便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低声禀报:“大少爷,人抓到了,何婉茹那个贴身保镖,阿凡。”
陆承枭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如同刀锋般的厉色。“在哪?”
“城西半山,半山那栋废别墅的地下室。”
——
岐山废弃别墅的地下室,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隐约的铁锈味。唯一的光源是一盏悬挂着的、瓦数很低的昏黄灯泡,在空气中轻轻摇晃,投下扭曲晃动的阴影。
阿凡被粗粝的麻绳紧紧捆在一条承重柱上,头发凌乱,嘴角破裂,渗出的血丝已经干涸发暗,显然在被带到这里之前就已经吃过苦头。
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陆承枭迈步走了进来,他一身黑色西服,身形颀长挺拔,与这肮脏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他甚至没有看柱子上的人,径直走向地下室中央不知从哪里搬来的一张单人沙发椅,优雅落座,长腿交叠。
他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叼在薄唇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黄金打造的zippo火机。“咔嚓”的一声脆响,幽蓝的火苗蹿起,映亮了他深邃的眼眸和冷硬的下颌线。火机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来回翻转、开合,发出规律而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这寂静的地下室里,每一声都敲打在人的神经上。
最终,他点燃了香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圈。烟雾缭绕,模糊了他俊美却过于冷冽的轮廓,却丝毫无法削弱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浑然天成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即便身处陋室,他依然是那个掌控生死的王者。
他抬起眼皮,目光像冰冷的手术刀,落在阿凡身上,轻启薄唇,声音不带丝毫温度:“嘴巴挺硬,何婉茹那种货色,倒养了条忠心的狗。”
阿凡低着头,咬紧牙关,一言不发,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