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无辜的,予棠。我知道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可是”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每当我想起外婆的死是何婉茹造成的,他们知道后,竟然不告诉我,我就我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温予棠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黎黎,何婉茹的罪不该由段暝肆来承担,说到底,都是何婉茹太坏了,谁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做,肆爷知道后,没有及时告诉你,其实,也是不想你再伤心。”
蓝黎没有说话,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心里那道坎始终过不去。
她的目光落在房间一角玩耍的两只小奶狗——煤球和归黎。那是段暝肆前几天送过来的,说是让她有个伴。两个小家伙倒是挺会陪伴她的。
——
段知芮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蓝黎望着窗外发呆的样子。
“我肆哥还在下面。”她叹了口气,在蓝黎身边坐下:“黎黎,我知道你生气,但我哥他真的知道错了。他就是个傻子,以为能自己处理好一切,不想让你担心。”
蓝黎转过头,勉强笑了笑:“我知道。”
“那你要不要见他一面?”段知芮小心翼翼地问:“就算要判他死刑,也该给他一个申辩的机会,不是吗?我肆哥真的好可怜的。”
蓝黎沉默了片刻,目光又一次飘向窗外。夜色已深,那辆宾利依然静静地停在那里,像固执的守望者。
她想起段知芮告诉她的话——段暝肆为了买回外婆的老宅,是想送给她们领证的礼物。一开始段溟肆也不知道买家是何婉茹。何婉茹知道他想买老宅,逼迫他给她拍下项链,那些暧昧的照片是如何借位拍摄的
每一件事,段暝肆的初衷都是为了保护她。
可也正是这份过度保护,造成了如今难以收拾的局面。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亮了,是温予棠发来的信息,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黎黎让你进来。】
段暝肆几乎是僵住了,血液在瞬间似乎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奔涌起来,撞击着他的耳膜。他猛地坐直身体,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复确认了两遍,那行字依然清晰地躺在屏幕上。
她愿意见他了!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冲刷着他连日的疲惫与绝望。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发动车子,想要将车停得更近一些,却又在下一秒猛地踩住刹车——他不能这样进去,一身烟味,满脸憔悴。
他推开车门,走到别墅大门前,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