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人拍下这些容易引人误会的角度,然后挑选在最关键的时刻,寄给黎黎!
这些照片,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浮想联翩,都会认定他和何婉茹之间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怪不得怪不得黎黎会哭得那样绝望,会说“都是谎言跟背叛,会说“再也不要爱了”!
原来如此!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段暝肆只觉得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无力感狠狠攫住了他。
黎黎误会他了!她一定以为,他段暝肆也和陆承枭一样,是个表里不一、脚踏两条船的混蛋!
他真该死!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这得多伤蓝黎的心啊!段溟肆恨不得狠狠给自己一巴掌,是他让蓝黎这么难受,他要怎么解释?
她愿意听他的解释么?还愿意原谅他吗?
就在这时,温雅兰因不放心儿子,从蓝公馆出来就直接来到了听松居。
她走进卧室,看到儿子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脸色难看至极。
“阿肆,怎么了?你怎么不去看看黎黎?”温雅兰蹙眉走近,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照片上。她伸手拿过一张,只看了一眼,保养得宜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阿肆!”温雅兰的声音因震惊和愤怒而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这些是什么?!”
她扬着手中的照片,指尖都在发抖:“怪不得!怪不得黎黎会那么伤心难过!怪不得她说那些话!你小子你小子背地里都做了些什么?!你对得起黎黎吗?嗯?!你还口口声声说爱她,还让她今天跟你去领证?!你做出这些混账事,你还有脸让她跟你领证?!你别害了她!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花心大萝卜?!我我打死你!”
温雅兰气得浑身颤抖,抬手就要打他。
段暝肆猛地回过神,一把抓住母亲的手腕,声音沙哑而急迫:“母亲!不是您想的那样!您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这些照片就是证据,你还解释?还拍项链送给何婉茹,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儿子?”温雅兰气得就要动手教训这个儿子。
段溟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为何拍项链的事,以及他为什么去酒店的原因,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解释了一遍。
“母亲,我发誓,我和何婉茹之间什么都没有!这些照片都是她故意找角度拍的,就是为了离间我和黎黎!我根本不知道她把这些东西寄给了黎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