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好像明白了什么。陆承枭不是不在乎,恰恰是因为太在乎,在乎到可以压下自己的所有情绪,包括嫉妒、包括不满,只因为知道,此刻让那个同样为蓝黎牵肠挂肚的男人上去确认她的安好,或许对蓝黎而言,也是一种慰藉。
他的大方,源于他对蓝黎感受的优先考量,这是一种深藏于霸道之下的、近乎卑微的温柔。
而楼上,段暝肆已经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床上那人纤细脆弱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膏气味和消毒水的味道。蓝黎安静地躺在那里,手上打着点滴,透明的液体一滴滴通过细长的软管汇入她的血管。
段暝肆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放轻脚步,几乎是屏着呼吸走了过去,慢慢在床边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