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不会这么晚还没回家。
他拨打蓝黎的电话,一遍,两遍始终无人接听。起初的期待渐渐被一丝不安取代,她去了哪里?为什么联系不上?一种焦躁的情绪开始在他心头蔓延,昨晚蓝黎就情绪不对,他好不容易才安抚好。
他又拨打了温予棠的电话,温予棠说蓝黎今天都没联系她,这下段溟肆慌了,他立马下楼,拿起车钥匙就出去了。
——
彼时,贺家老宅,灯火通明,夜色浓重,将这栋承载了无数记忆的建筑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
蓝黎如约而至,她独自站在庭院中央,夜风吹起她衣服的衣角,带来一阵彻骨的凉意。然而,比夜风更冷的,是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烈、刺鼻的汽油味!这味道让她心脏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何婉茹的身影从老宅客厅缓缓走出,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得意和扭曲的笑容,在惨淡的月光下,如同索命的修罗。
“何婉茹!”蓝黎再也无法维持冷静,从何婉茹白天说她外婆的死另有隐情,她一分也按耐不住,想要知道原因。
她声音因急切而微微颤抖:“你白天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外婆的死……你知道什么?!”
何婉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迈着优雅却充满恶意的步伐走到蓝黎面前,她就喜欢看蓝黎这副焦急的样子,她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想知道?我担心你知道后会疯掉。”
蓝黎瞥了她一眼,冷冷道:“不用卖关子,更不用拿我外婆当借口。”
何婉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她几乎贴着蓝黎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阴毒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借口?意思是你不信?那我就告诉你,就是——你外婆,是我让人弄死的。这件事,贺家那些人也知道,他们默认了,甚至乐见其成。”
“轰——!”
蓝黎只觉得仿佛有一颗炸弹在脑海里轰然炸开,整个世界天旋地转。她身子猛地一晃,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在地。脸色在月光下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和灭顶的绝望:“你再说一遍?!何婉茹,你再说一遍!!”
看到蓝黎彻底崩溃的反应,何婉茹脸上狰狞的笑意更盛,她享受着这种将他人推入地狱的快感:“我说,你外婆是我让人弄死的!你不信?哈哈,你可以去问问你的好肆哥——段暝肆!他早就知道了,可他告诉你了吗?没有吧?你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