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发出规律的叩击声,每一下都敲在何婉茹紧绷的神经上:“我不屑于威胁女人。但是,何婉茹,你的行为让我觉得恶心。”
他顿了顿,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她强装的镇定:“拍卖会上为你拍下那条项链,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也是给何家留的最后一丝颜面。可惜,你不但不懂收敛,还想拿着那点微不足道的筹码来制衡我?我早就说过,我有的是手段,”他摇了摇头,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我给过你机会了,你不听,你若不想何家因为你在港城彻底消失,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你!”何婉茹怒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精心描绘的妆容也掩盖不住脸色的苍白:“段暝肆,你别太狂妄!何家是百年企业,根基深厚,不是你说搞垮就能搞垮的!”
“哦?是吗?”段暝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挑战:“你觉得,何氏现在像不像热锅上的蚂蚁?如果你觉得这还不够,想让何氏体验一下什么叫四面楚歌,众叛亲离,我也可以满足你。”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但话语里的力量却足以让何婉茹肝胆俱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