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冰冷的空气,慢悠悠地飘向陈卓,那浓郁的雪茄香气混合着血腥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诡异氛围。
“还不说?”陆承枭淡淡开口,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慵懒,却像冰锥刺入骨髓,让人无端生出一丝寒意:“嘴巴倒是挺硬的?”
陈卓全身剧烈地一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蜷缩起来,声音因恐惧而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先生我真的不知道”
陆承枭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浓浓的嘲讽与不耐:“是吗?不知道?”他微微前倾身体,阴影瞬间笼罩住陈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被调离港城医院,去了深城?嗯?”
强大的压迫感让陈卓几乎窒息,他语无伦次地辩解:“就就是工作上的正常调动院里院里的安排”
“正常调动?”陆承枭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说,我会信吗?”他顿了顿,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陈卓的伪装,“陈医生,你当我陆承枭是三岁小孩?敢对我撒谎,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陈卓的心理防线正在一寸寸崩塌,但他仍抱着一丝侥幸,徒劳地挣扎:“真的陆先生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抓我我就是一个普通医生”
“普通医生?”陆承枭的声音更冷了几分:“不止我抓你,还有人在不惜代价找你,你觉得,他们会像我这样,给你开口的机会?”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陈卓,他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那件事那件他以为随着时间流逝和地点变换就能永远掩埋的秘密,终究还是被发现了吗?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以为几个月过去已经风平浪静冷汗瞬间浸透了他早已湿透的衬衫,比身体的疼痛更甚的,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陆承枭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耐心告罄,说:“我的耐心有限。”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地上的陈卓:“你若不想少胳膊断腿的,最好老老实实给我交代。我向来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你这种人身上。”
陈卓蜷缩着,牙齿咯咯打颤,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不能说,绝对不能说!一旦承认,那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陆承枭不会放过他,而指使他那个人那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何婉茹,更不会放过他!他谁都得罪不起!承认是死,不承认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那是他自己刚才被揍时咬破的。
见他依旧沉默,顽抗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