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吻了吻她的指尖,那触感柔软又温暖,让他心头的不安稍稍缓解。
“没有,黎黎。”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用力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定她是真实存在的,是属于自己的,他说:“我只是太想你了。”
蓝黎靠在他的怀里,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那心跳比平时快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只不安的大型犬:“肆哥,我不是一直在么?”
“真的一直在吗?”段暝肆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他收紧怀抱,将她抱得更紧:“可我怕,怕你有一天会离开我,黎黎,别离开我好吗?”
蓝黎愣住了,她从未想过,像段暝肆这样强大的人,竟然会有这样的顾虑,而且,她敏锐的察觉到他的不安,她刚想开口安慰,段暝肆却慢慢松开了她,双手捧着她的脸,目光专注而认真,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还有一丝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字一句地说:“黎黎,我们结婚吧。我想和你结婚。”
“轰”的一声,蓝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怔怔地看着段暝肆,仿佛没听清他的话。结婚?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外婆去世还不到半年,她还在孝期,而且……上次在老宅不是说过了,守孝期过后再说么。
段暝肆见她没反应,眼底的紧张更甚,连忙补充道:“我知道你要为外婆守孝,我们可以暂时不办婚礼,不对外公布,就先领证。等明年孝期过了,我再给你办一场世纪婚礼,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你是段家的四太太,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生怕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蓝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感觉今晚的段溟肆格外的反常,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怎么突然说结婚。
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她看着段暝肆眼底的期待,问道:“肆哥,你怎么了?”
段暝肆看着她眼底的迷茫与恐惧,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提议太突然,可他实在无法再忍受那种随时可能失去她的不安。他要一个承诺,一个能将他们牢牢绑在一起的承诺,一个让他安心的理由。
他俯身靠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黎黎,我没怎么,我只是想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