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暗藏锋芒。“好啊——”她拖长了语调,迈着优雅而危险的步伐,再次走到段暝肆面前,挡住了他离去的路。
“你既然不想我说,不想让蓝黎再次受到伤害,”她抬起那双妩媚的眼眸,目光像带着钩子,试图缠绕住他:“那你也该稍微维护一下我吧?总不能让我白白保守这么大的秘密,不是吗?”
“何婉茹,你就不怕我把你送进监狱?”段溟肆冷冷道。
何婉茹嫣然一笑:“我赌你不会,因为你舍不得蓝黎难过,更舍不得她离开你。”
段暝肆的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任何温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何婉茹见状,唇角弯起一个更加明艳的笑容,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后天晚上有一场珠宝拍卖会,我看中了一条项链,名字很好听,叫‘想念’。”她说着,目光在他脸上流转,捕捉着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你帮我拍下来。”
这不是请求,而是裹着糖衣的命令。
段暝肆的下颌线瞬间绷紧,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在威胁我?”
何婉茹立刻做出一个无辜又受伤的表情,摊了摊手:“没有,我怎么敢呢?”但她接下来的话,却将这份“不敢”变成了更赤裸的胁迫:“只是我想你若是不愿意,陆承枭肯定很愿意为毕竟,他可以为自己洗清冤屈,你说对吗?”
她再次精准地将“陆承枭”这个名字,像一枚毒针般刺向段暝肆最敏感的神经。提及那个男人,无异于在提醒段暝肆,他所恐惧的“破镜重圆”并非空谈,而他段暝肆的“不愿意”,随时可能将蓝黎推向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段暝肆没有再说话。
他没有答应,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寒彻入骨的眼眸,冷冷地、极具压迫感地看了何婉茹一眼。那一眼,仿佛要将她此刻的得意与威胁彻底冻结、碾碎。
随即,他猛地转身,没有丝毫犹豫,“砰”地一声甩开了酒店沉重的门,身影彻底融入门外的黑暗之中。
留下何婉茹独自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脸上那抹伪装的无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谋得逞后,混合着不甘与势在必得的复杂笑容。
——
听松居
黑色宾利缓缓驶入别墅停下,段暝肆推开车门,径直进入别墅朝楼上书房走去。
书房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窄缝,里面传出键盘敲击的“嗒嗒”声,节奏均匀,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