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像是要欣赏段暝肆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才慢悠悠地继续,“你说,要是蓝黎有一天发现,她外婆的死根本与陆承枭无关,她会不会后悔得肝肠寸断?毕竟陆承枭是那么爱她。”
“何婉茹!” 段暝肆骤然转身,眼底已是骇人的风暴,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美艳却如同毒蛇的面孔,一字一顿地重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迅速蔓延的不安攫住了他。他不敢相信,不愿相信,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拼凑着那些曾被忽略的细节——他是外科医生,按理说,蓝黎外婆的病不至于突然就过世,太蹊跷了,但当时他只顾着蓝黎的心情,没有去查外婆的死因。
倏地,一个可怕的猜想如同冰锥,狠狠刺入他的脑海。
是你?
蓝黎外婆的死与何婉茹有关?
蓝黎外婆躺在icu,生死一线的时候,何婉茹暗中动了手脚?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带着蚀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血液。他看着何婉茹那近乎挑衅的、带着一丝得意和嘲弄的眼神,答案几乎已经写在了脸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无声的惊涛骇浪,在两人之间剧烈地冲撞着。
“如果蓝黎知道她外婆的死与你有关,你说她会接受你吗?还会跟你在一起,还是跟陆承枭破镜重圆?”
空气骤然凝固,段暝肆缓缓转身,眼底结了一层薄冰:“你什么意思?”
何婉茹向前一步,享受着他瞬间绷紧的情绪:“若是我一不小心说漏嘴了,你说,蓝黎会怎么想?我猜她一定会疯掉的,她错怪了陆承枭。”
“何婉茹,”段暝肆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带着凛冽的寒意:“你做了什么?你是不是疯了?”理智告诉他不可能,但一种冰冷的、可怕的预感已经如同毒蛇般缠上他的心脏,并迅速收紧——是她?难道是她?!
下一秒,他右手如铁钳般狠狠掐住了何婉茹纤细的脖颈,巨大的力量将她掼在身后冰冷的墙壁上!冷冷道:“是你做的?!”他眼底瞬间布满了血丝,怒火与难以置信在其中疯狂燃烧:“你怎么可以……你怎么能如此狠毒?!那是人命啊!”
何婉茹被扼住呼吸,脸颊因缺氧而泛红,可她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迸射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得逞的光芒。她艰难地,却异常清晰地从齿缝中挤出话语:“呵就算不是你亲手害死那个老太婆可你也是间接害死她的凶手!”
她盯着他因痛苦而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