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眼前,何婉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长发慵懒地披在肩头,整个人透着一股媚骨天成的风情。
段暝肆的脚步猛地顿住,墨眸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怎么会是你?”
何婉茹对着他妩媚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意味,她侧身让开道路,声音软得像水:“阿肆,好久不见。”
段暝肆面无表情地走进去,目光扫过房间里奢华的陈设——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客厅中央摆着昂贵的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着一瓶开封的红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红酒的醇香。
何婉茹优雅地拿起两只高脚杯,倒了两杯红酒,缓步走到他面前,将其中一杯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尝尝?这是82年的拉菲。”
段暝肆却连指尖都没动一下,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笔挺如松,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何婉茹看着他英挺的侧影,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这个男人,是她一直就想得到的人。
这几年她交过不少男友,个个非富即贵,可论长相、论魅力、论那份深入骨髓的矜贵,没有一个能比得上眼前的段暝肆。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执念深重,哪怕撞得头破血流,她也不想放弃。
见他不接酒,何婉茹也不恼,顺势将酒杯放在茶几上,转身走到单人沙发旁坐下,她故意微微屈腿,睡袍下摆敞开,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腿,声音更是软得发腻:“怎么?阿肆,你怕我在酒里下药?”
段暝肆终于侧过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他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与她隔着一张茶几,开门见山,语气直接得不留余地:“贺家老宅,是你买的?”
何婉茹没有否认,她端起自己面前的红酒,轻轻抿了一口,红唇沾染了酒渍,更显诱人:“嗯,对,你说得没错,是我买的。”她抬眸看向段暝肆,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贺家急着出手,我刚好有钱,就买下来了。倒是没想到,你会对那栋老宅感兴趣。”
她故意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仿佛真的不知道那栋老宅对蓝黎的意义,不知道段暝肆是为了蓝黎才费尽心思想要买下来。
段暝肆怎么会看不懂她的心思?他懒得跟她绕圈子,语气依旧冰冷:“条件你开,房子卖给我。”
何婉茹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明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