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28了,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就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还有这种说法?”蓝黎无语,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平时看着不是挺禁欲的吗?对着别人的时候,不是挺冷淡的?”
段暝肆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语气是毫不掩饰的偏爱:“我只在别的女人面前禁欲,在你这儿,我只想做你的男人,不想当什么禁欲男神,好不好?”
蓝黎被他说得脸更红,暗自腹诽:她就不该多嘴问这句。
段暝肆把人往怀里又紧了紧,下巴蹭着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恳求,又藏着点霸道的占有欲:“宝宝,以后床上我说了算,好不好?家里的大小事,都听你的,我都依你。”
蓝黎心里无奈:果然,男人的占有欲和霸道都是天生的,刻在骨子里的,连讨价还价都这么理直气壮,她故意哼了声,偏不顺着他:“不行。”
段暝肆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后颈,带着点坏坏的意味:“为什么不行?宝宝不喜欢吗?可我怎么觉得,刚才我的黎黎挺舒服的?难道是我的错觉?”
“你!”蓝黎羞得脸颊发烫,再也不想跟他掰扯,猛地转过身,后背对着他,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段暝肆见状,连忙从身后将人牢牢搂住,手臂圈着她的腰,声音瞬间软了下来,满是温柔的哄劝:“乖,别生气。我错了,不该逗你。以后我尽量克制,都听你的,好不好?”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着什么稀世珍宝,“不气了,嗯?”
蓝黎背对着他,耳尖还烧得发烫,听见他软下来的语气,心里那点羞恼早散了大半,却偏要绷着,没应声。
身后的男人却慌了,以为她是真的气狠了,连忙又往她身上贴了贴,下巴抵着她的后背,声音放得更柔:“宝宝,真不气了?我下次不逗你了,也不跟你讲条件了,床上也听你的,行不行?”
这话倒是让蓝黎忍不住闷笑出声,肩膀微微抖了抖。她哪是真生气,不过是被他说得不好意思,想躲躲罢了。
段暝肆一听她笑了,悬着的心立刻落了地,伸手轻轻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昏黄的床头灯下,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眼神里带着点未散的羞赧,看在段暝肆眼里,比任何美景都动人。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是化不开的宠溺:“就知道你舍不得生我气。”
蓝黎瞪他一眼,刚要开口,就被他用指腹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