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枭愣住了,沈聿的话像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开。是啊,蓝黎不知道他的想法。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默默保护她就好,他却忘了,她需要的是沟通,是信任。他一直觉得没必要说,可就是因为他的“没必要”,才让他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直到无法挽回。
他的心里,第一次有了幡然醒悟的感觉,原来,他所谓的“保护”,在蓝黎看来,竟是如此的冷漠与伤害。
“阿枭,你们回不去了。”沈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惋惜,
回不去了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箭,射穿了他最后的防御。
沈聿看着他骤变的脸色,又在他心上狠狠剜了一刀:“更何况,若不是你母亲跟乔念,她外婆不会就这一点,她应该不会回头。”
外婆的死,是横亘在他和蓝黎之间最深的一道鸿沟,是无法弥补的裂痕。陆承枭的心脏又被狠狠扎了一刀,痛得他眼前发黑。他猛地端起酒杯,将里面残余的液体一饮而尽,辛辣的滋味刺激着味蕾,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痛楚。
就在这时,时序看着他,问了一个致命的问题:“阿枭,若是蓝黎和段暝肆已经同居了,你介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