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项链,件件价值不菲。”
他顿了顿,看着陆承枭瞬间紧绷的侧脸,继续补刀:“昨晚,蓝黎在段家就像个公主,被捧在手心里。跟你结婚那三年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陆家老宅她只去过一次,没讨个好脸色吧,我都替她不值。”
时序这话,陆承枭心里比谁都清楚,蒋兰的刁难,陆家上下的漠视,蓝黎在陆家受的委屈,像一根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心上。尤其是想到蓝黎被绑架那次,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段家人的温柔以待,成了最锋利的对比,将他过去的疏忽与过错,血淋淋地剖开。
陆承枭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剜了一下,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是吗?”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难受。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他从未想过,自己给蓝黎的,竟是那样糟糕的三年。
时序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却还是又补了一刀:“对了,今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段家人提议,让蓝黎和段暝肆挑个好日子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