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讽刺。她清晰地记得,乔念流产时,他是用怎样怀疑、冰冷的眼神看她,说出那些足以让她心寒彻骨的话。此刻的想她听起来如此苍白可笑。
她立刻冷声提醒,语气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柔和:“陆承枭,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不要说想我这样的话,让人误会就不好了。”
“误会?”陆承枭眼底瞬间翻涌起暗沉的波涛,他直直地看着她,声音里压抑着痛苦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你怕谁误会?段暝肆吗?你就那么在意他的感受?他有那么重要吗?”他的眼睛泛着红血丝,语气里竟带着几分被抛弃般的委屈。
蓝黎不想与他纠缠这个问题,转而犀利地反问:“陆承枭,难道你不在乎你未婚妻的感受?”
她的话像是一道惊雷,提醒了陆承枭那场他亲自宣布的,权宜之计的订婚。他急忙解释,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黎黎,我不会跟她订婚的!那只是……你相信我好吗?回到我身边,离开段暝肆,好吗?”他几乎是带着一丝恳求。
蓝黎猛地用力,甩开他试图抓住她的手,怒道:“陆承枭,我们已经离婚了!非要我一次次提醒你吗?”
“离婚”二字再次刺痛了陆承枭的神经,他胸口剧烈起伏,固执地道:“可以复婚的!谁说离婚了就不可以复婚?”
蓝黎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大白天的尽说胡话。她不想再与他多做纠缠,转身欲走。
“黎黎!”陆承枭猛地再次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不容她挣脱。他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中那片荒芜的疼痛迅速蔓延,几乎要将他吞噬。他不能放手,绝不!
段溟肆转过拐角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猝不及防撞入眼帘——是蓝黎。她穿着今天出门时的白色职业套装,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只是此刻,她的手腕正被另一个男人紧紧攥着。
是陆承枭。
段暝肆的脚步猛地顿住,像被无形的线钉在原地。走廊的声控灯恰好熄灭,只有尽头安全出口的绿色荧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也将陆承枭的声音清晰地送进他耳朵里:“黎黎,再等等我,好不好?我爱的人是你,你相信我好吗?”
看着陆承枭紧紧地攥住蓝黎的手腕,而更让段溟肆心如刀绞的,是飘入耳中的话语:
“黎黎,再等等我相信我,我爱的人是你。”
段暝肆的脚步钉在原地,胸腔里的怒火与醋意瞬间炸开,烧光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看到蓝黎侧对着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