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与她低声说着什么,眼神温柔专注。
这一幕,像根刺一样扎进乔念眼里,凭什么?凭什么这个被承枭哥抛弃的女人,还能得到段家太子爷如此珍视?那股嫉妒的毒火更是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疼。她捏紧了酒杯,指节泛白,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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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私人包间,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外界的喧嚣隔绝,营造出一片隐秘而压抑的空间。室内光线昏黄,昂贵的雪茄烟雾如同诡谲的幽灵,在空气中缓缓盘旋、纠缠,弥漫着烟草的醇香与无声的硝烟味。
陆承枭与白奕川相对而坐,中间隔着光可鉴人的红木茶几,两人都姿态闲适地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粗壮的哈瓦那雪茄,仿佛只是两位久别重逢的老友在叙旧。
然而,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是两个强大气场无声的碰撞与交锋。
陆承枭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如山岳,即使随意地坐着,也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他深邃的目光落在白奕川身上,看似淡然,实则如同最精准的雷达,捕捉着对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和肢体语言。
他绝不相信,白奕川这样的人物,远渡重洋来到港城,仅仅是为了与内部混乱的何家进行一场所谓的“联姻”。从得知白奕川抵达的那一刻起,他手下的眼线就已经悄然布控。
白奕川,年仅二十六岁,却已是t国势力盘根错节的白家内定的接班人。他相貌英俊,甚至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但那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沉淀着的却是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深沉、算计和一丝隐约的戾气。他穿着剪裁别致的暗纹西装,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浅笑,指尖熟练地弹着雪茄灰。
“陆北王,”白奕川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磁性,却字字清晰,“港城不愧是东方明珠,比t国那边热闹多了。”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暂时模糊了他眼底闪烁的精光,“尤其是今晚的宴会,美女如云,陆北王的未婚妻可真是个大美人啊!没想到陆北王挑女人的眼光也是这么毒的。”
陆承枭不动声色,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水晶威士忌杯壁,眼神锐利如刀。“白少过奖了,白少亲自来港城,如果只为了看一场热闹,看美女,那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他话锋一转,声音低沉平稳,却带着千钧之力,直指核心,“何家的门槛,什么时候高到需要白家未来的掌舵人亲自来踏了?”
这话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那层虚伪的面纱——他根本不信联姻这套说辞。
白奕川闻言,非但不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