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段暝肆推门进来,怕他看到自己的不堪。更怕,怕自己这点可怜的挣扎,只会换来陆承枭更疯狂的报复。
手机还在震动,门外的段暝肆似乎迟疑了,脚步声迟迟没有远去,蓝黎仿佛能感觉到门外的男人就站在那里。她的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只能用那双复杂的、又恨又怕的眼睛死死盯着陆承枭,看着他脸上那副“她终究还是属于他”的得意神情,只觉得浑身发冷,连灵魂都在发抖。
“回答我,你有没有跟他睡过?”陆承枭的目光冷得吓人,仿佛蓝黎说睡了他就会掐死她似的。
蓝黎彻底慌了,她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更不敢去接电话,她能想象到,若是段暝肆推门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会是多么失望。
陆承枭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竟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手机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屏幕暗了下去,可没过几秒,又再次亮起。
黑暗中,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滚烫的唇封住了她的惊呼。那是一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粗暴而急切,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不管不顾,疯狂的吻她的脖颈,锁骨,动作疯狂而激烈,蓝黎不敢出声,认命的承受着。
门外,段暝肆的手指悬在门把手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机震动声透过门板隐约传来,和他拨打蓝黎电话时那无人接听的忙音重叠在一起,像一根细针,反复刺着他的神经。
他明明已经按捺不住想推门而入,蓝黎从不这样不接他电话,里面的震动声太蹊跷,他担心她出事,心脏都揪成了一团。可就在指腹即将触碰到冰凉金属的瞬间,一股莫名的寒意突然攥住了他。他猛地顿住动作,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一个让他心口发闷、连呼吸都滞涩的念头。
推开门,他会看到什么?如果里面的场景是他无法承受的,是蓝黎难堪到极点的那他的出现,究竟是救赎,还是又一次伤害?
害怕与犹豫像潮水般将他淹没,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太了解蓝黎的骄傲,也太清楚她不愿让自己看到狼狈的模样。最终,那只悬着的手缓缓垂落,指节因为用力攥紧而泛白。
段暝肆闭了闭眼,喉结滚动着咽下所有担忧,脚步极轻,极慢地向后退去,转身时,背影里满是压抑的难受,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上。
陆承枭听到段溟肆离开的脚步声,顿然停住了亲吻的动作。
蓝黎紧绷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