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不是很正常?”时序还在继续说,仿佛故意在他身上扎刀子:“况且你不是也宣布和乔念订婚了吗?”
“不一样!”陆承枭猛地打断他,声音嘶哑,“我还爱着她,你懂的。”
“可是嫂子终究是要嫁人的。”
“不行!任何人都不行!”陆承枭冰冷的语气。
时序:“”
草,他还能说什么?说什么眼前的犟种也是听不进去的。
这一晚,陆承枭几乎彻夜未眠,他躺在床上,眼前全是蓝黎依偎在段暝肆怀里的场景,嫉妒像毒藤般紧紧勒住他的喉咙,让他喘不过气。
天快亮时,他才迷迷糊糊睡去,可梦里依旧是蓝黎决绝的背影,无论他怎么追,都抓不住。
第二天下午,蓝黎坐在办公桌前,揉着发酸的眉心。桌上堆着厚厚的翻译稿,全是下午临时接到的紧急任务。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段暝肆”三个字,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按下接听键。
“黎黎,下班了吗?我来接你。”段暝肆的声音温和,像春日里的风,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蓝黎看了眼桌上未完成的稿子,无奈地笑了笑:“抱歉肆哥,我这边还有几份翻译稿没看完,得加班。”
“没关系,”段暝肆的声音依旧温柔,“我公司的事也没处理完,等晚点我去接你,别太累了,记得吃点东西。”
“好,谢谢你。”蓝黎挂了电话,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稿件上。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办公室里的同事陆续下班,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晚上八点,终于将最后一份稿件看完,蓝黎长长地舒了口气,她起身收拾好东西,拿起包伸手去按墙上的开关。“咔嗒”一声,办公室瞬间陷入黑暗,就在这时,一双有力的大手突然从身后袭来,紧紧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狠狠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谁?”蓝黎被吓得心脏骤停,黑暗中,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感觉到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下一秒,一股熟悉的、让她既熟悉又厌恶的气息扑面而来——是陆承枭。
“陆承枭?”她几乎是咬着牙喊出这个名字,身体瞬间绷紧。
陆承枭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抵在门背后,低下头,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昨晚得知蓝黎未归的怒气,看到她和段暝肆联系的嫉妒,以及这两个月来压抑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陆承枭,你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