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黎捂着发烫的脸颊,眼底泛起一层水雾,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她碍于赵曼音是长辈,是舅妈的身份,死死咬着唇,忍住了还手的冲动。
一旁的贺若曦看着蓝黎狼狈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她想起自己被段暝肆辞退,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接近他,怒火瞬间冲昏了头脑。她指着蓝黎的鼻子,破口大骂:“蓝黎,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阿肆才辞退我!你以为你勾引了阿肆,就了不起了?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你就是个狐狸精!”
骂完,她扬起手,就想朝着蓝黎的脸扇下去。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蓝黎脸颊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了出来,牢牢擒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极大,贺若曦疼得“啊”了一声,抬头望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段……阿肆,”
来人正是段暝肆,他刚从机场赶回来,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就直接让段晨来国际论坛中心接蓝黎,没想到刚进大厅,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滔天怒火,冷冷地睨着贺若曦,语气冰得像寒冬的雪:“贺小姐,你这是要干什么?打人?”
贺若曦吓得浑身发抖,手腕被捏得生疼,却不敢挣扎。她连忙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声音颤抖地解释:“阿肆,不是的,我……我就是跟黎黎闹着玩的,没有要打她”
“别叫我阿肆!你有什么身份这样直呼我的名字?”段溟肆语气冰冷,一点面子也不给贺若曦。
贺若曦瞬间觉得没面子,立即喊道:“段段总,我只是跟黎黎闹着玩而已。”
“闹着玩?”段暝肆冷笑一声,眼神愈发冰冷,“难道我刚才眼盲,看错了?”他猛地甩开贺若曦的手,贺若曦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段暝肆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看向蓝黎,当他看到蓝黎脸上那两道清晰的红肿指印时,眼底的怒火瞬间飙升到了顶点。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语气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和怒意:
“很疼吧?对不起,黎黎,我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蓝黎急忙摇头,眼眶泛红,却强忍着泪水,声音有些沙哑:“没事,肆哥,不疼。”
“傻瓜,都肿成这样了,还说不疼。”段暝肆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宠溺的责备。他牵起蓝黎的手,转身冷冷地看向赵曼音,眼神锐利如刀,“贺夫人,你是来找黎黎麻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