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族同辈中排行第五,这个称呼既显亲近又不失尊重。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在蓝黎身上时,气氛顿时微妙起来。蓝黎今天未施粉黛,素净的脸上那双微微上挑的眉眼却格外引人注目,朴素的骑马服意外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
“那位小姐是谁?以前没见过。”一位穿着蓝色骑马服的公子哥低声问道。
“确实不错,那气质很特别。”他身旁的朋友附和道。
何婉茹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她永远忘不了两个月前那个屈辱的夜晚——趁着段溟肆喝醉,她放下尊严脱光衣服,那个男人却冷冷丢下一句“请自重”,头也不回地离开。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这个叫蓝黎的女人出现之后,段暝肆随即取消了与何家的订婚商议。
“真是晦气。”何婉茹咬牙切齿地对林薇说,“看到那个蓝黎了吗?陆承枭玩腻了的货色,也是他的前妻。”
林薇眼睛一亮,红唇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就是她?陆总跟我说过,像个木头,无趣得很。”
“就这样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连段暝肆都被她迷住了。”何婉茹手中的马鞭不自觉地收紧。
此时,在马场另一侧,段知芮正耐心地指导蓝黎上马。
“放松,跟着马的节奏,不要紧张。”段知芮牵着一匹温顺的白色母马,这是段暝肆特意为蓝黎挑选的“小珍珠”。
蓝黎小心翼翼地坐上马鞍,深呼吸调整自己,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段暝肆”,她脸上不自觉地浮现笑意。
“到了吗?小珍珠喜欢苹果,你可以喂它一点记得戴上防护背心”段暝肆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传出,“在国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回去,记得慢点,别伤着自己了。”
蓝黎轻声应着,挂断电话后心情明显好转,她从口袋里拿出事先准备的苹果片,小珍珠果然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
温予棠笑道:“哟哟,肆爷真是细心,连这个都想到了。”
段知芮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我肆哥可是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走吧,我们带黎黎熟悉下场地。”
一小时后,蓝黎已能在场地内缓步骑行。段知芮和温予棠在她两侧,不时给出指导。正当她们准备休息时,何婉茹一行人故意朝她们骑来。
“蓝小姐骑术不错啊,”何婉茹停在她们面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个公子哥听见,“是在哪里学的?该不会是跟陆承枭的时候学的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