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进行的凌迟。
阿武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少爷紧绷的侧脸和眼中翻涌的痛楚,心下黯然,忍不住低声提醒:“大少爷,你这次如此高调宣布订婚,甚至放任那些酒店密会的负面新闻,势必会引起海外那股势力的注意,他们很可能会认为你”
“认为我沉迷女色,认为我陆承枭爱死了乔念?”陆承枭忽然打断他,微微勾唇,扯出一抹冰冷而锋利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让他的眼神显得更加晦暗不明,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渊,他冷冷道:“我要的,就是这个。”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这看似荒唐的一切,这自毁名声的举动,不过是他精心布置的棋局中,一枚用来迷惑对手、引蛇出洞的棋子。他需要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放松警惕,需要他们将注意力集中在他的“风流韵事”上,从而忽略他真正布下的天罗地网。
然而,布局再精妙,一想到那个远在港城,此时或许正在与某男人约会的画面,他的心就如同被放在烈火上炙烤,焦灼难安。
“明天,”他猛地将手中的照片揉成一团,攥在掌心,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更像是某种迫切的逃离,“回港城!”
“啊!?”阿武一愣,这才回来几天又迫不及待回港城。
——
港城,段氏财团总裁办公室。
段暝肆关掉了平板电脑上关于陆承枭高调联姻以及酒店密会的新闻推送,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办公椅背上。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高挺的鼻梁,摘下的金边眼镜被他随手放在桌面上。
陆承枭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高调宣布订婚的事?这让段溟肆很是不解。
以他对陆承枭为数不多的了解和商界对其的评价,对方绝非如此沉不住气、行事如此不计后果之人。如此迫不及待地宣布婚讯,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目的?
然而,此刻他更担心的是蓝黎,那些铺天盖地、细节详尽的报道,她不可能看不到。那些恶意的揣测,同事异样的目光,就像无形的刀剑,她刚刚才建立起来的平静和努力找回的自信,会不会再次被这些残酷的现实击垮,让她重新跌入情绪的深渊?
“段晨?”段溟肆喊了一声,随即段晨推门进来。
“肆爷。”
“今晚去国的计划取消,改为明天的航班。”
段晨一愣:“肆爷,可是那边的时间都定了。”
“告诉他们,并购案推迟一天。”段溟肆说着就抓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