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几乎就等于坐实了那些最不堪的猜测——他陆承枭,豪门继承人,陆北王,为了旧爱白月光和未出世的孩子,毅然抛弃了发妻,十足的负心汉形象。
然而,这幕精心排演的戏码,似乎还嫌不够劲爆。几乎在同一时间,几份颇具影响力的娱乐周刊和网络媒体,不约而同地曝出了另一则消息——有狗仔拍到陆承枭前几天前在港城,于某顶级豪华酒店密会一位身份神秘的港城名媛,两人举止亲昵,直至深夜方才先后离开。
“新婚在即仍不忘猎艳”、“陆氏总裁风流成性,酒店私会新欢”类似的标题瞬间占据了各大娱乐版块的头条。
仿佛在一夜之间,令人仰望的商业帝国掌舵者,变成了公众口中为了新欢和利益可以毫不犹豫践踏旧爱、甚至婚前就已按捺不住风流本性的卑劣之徒。
不过这些报道在热搜上不到两个小时,就被陆氏集团的公关部强制压下去。
——
彼时,港城。
港城国际论坛中心的同声传译间内,蓝黎戴着专业的耳麦,全身心沉浸在工作之中。耳畔是发言人流利而快速的德语,而她口中同步输出的中文,精准、优雅、措辞恰到好处,几乎达到了信达雅的境界。当她完成最后一段翻译,从容摘下耳麦时,控制室外的玻璃窗外,负责本次论坛的组委会主管对她露出了赞许的笑容,轻轻鼓掌。
她微微颔首回应,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实的弧度。回归译员岗位一个月,她几乎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用一场场近乎完美的高难度同传,重新赢得了业内的尊重和认可。那些曾经几乎将她吞噬的抑郁阴霾,似乎正在高强度的工作和专业的成就感中,一点点被驱散。
然而,当她走出那间与世隔绝的翻译间,回到开放式办公区时,空气中那瞬间的凝滞,以及同事们投来的、混杂着同情、好奇与些许幸灾乐祸的目光,还是让她纤细的脊背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
午休时分,洗手间的隔间里,她清晰地听到了外面并不算压低的女声议论:
“我的天,看到北城的热搜了吗?陆承枭要奉子成婚了!女方肚子都那么明显了,起码四五个月了吧?”
“怪不得当初离婚离得那么干脆利落,原来是白月光连孩子都怀上了,急着给名分呢!”
“男人啊,尤其是这种豪门公子哥,哪有什么真情实意?之前还对蓝黎一副情深似海的样子,转头就能让别的女人大着肚子逼宫,蓝总监之前怕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吧?想想真替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