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置喙的怒意:“阿肆,你什么意思?媒体都拍到我们在一起了,何家要你给个说法——这婚,你必须订!”口吻里带着威胁。
何婉茹故意买通记者拍到她与段溟肆出入酒店,就可以借此逼婚,但是,这几天,段家一个电话也没有,她不得不来找段溟肆,她也算是破釜沉舟了,必须来找他要一个说法,段家跟何家也是要颜面的。
段暝肆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钢笔,抬眼时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随手将一碟照片丢在她面前的玻璃茶几上,照片边缘撞得发出清脆的声响。
何婉茹狐疑地抽了一张,脸色瞬间惨白——照片里,她与不同男模在酒店的亲密姿态、和那位“暧昧男友”的床榻私照,每一张都角度刁钻、清晰得刺眼。
“说法?”段暝肆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如果你急着要‘订婚’这个说法,我倒不妨把这些照片发出去,让所有人看看,何家捧在手心的名媛,私生活是何等混乱。”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语气却依旧平静,字字却像淬了毒的刀:“若何家非要逼我联姻,我不介意再拿出些‘好东西’——比如你们何家在海外一些私下不正当交易,恶意打压对手的商业证据。到时候,可不是订不订婚的事,是让何家彻底吃不完兜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