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那个他一直想守护的姑娘,那个他爱入骨髓的女人,如今他却不得不放手。
曾经他暗暗发誓,要一辈子守护她的笑容。
可现在,他却成了让她流泪的人。
心脏的疼痛越来越剧烈,陆承枭几乎要晕厥过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挣扎着离开,又是怎样踉跄地走出医院的。
坐进驾驶座,他望着前方朦胧的夜色,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落下,最终,他再也支撑不住,趴在方向盘上低声哭泣起来,压抑的哭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带着绝望和痛苦。
突然,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他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出,溅在挡风玻璃上,鲜红的血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目。他脸色煞白,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但他强撑着启动了车子,驶离了这个让他心碎的地方。
——
与此同时,墨色酒吧吧台,段暝肆正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他的眼前不断浮现出病房里的那一幕——陆承枭深情地吻着蓝黎,而蓝黎没有拒绝。
“再来一瓶威士忌。”他对着调酒师喊道,声音已经有些含糊。
就在这时,何婉茹挎着包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她早就接到眼线的电话,知道段暝肆在这里买醉。
“阿肆,你怎么喝这么多?”她故作关切地走上前。
段暝肆侧身回头,醉眼朦胧地看向她,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温柔地问:“你来了?”
段溟肆突然大胆举止的动作让何婉茹身体微微一僵。
她不知道段暝肆是把她认成了蓝黎还是自己,但感受到他揽着自己腰肢的手臂,她心中窃喜,柔声学着蓝黎的口吻:“肆哥,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段暝肆温柔地摸着何婉茹的脸,笑道:“我还想喝,你陪我喝好不好?”
何婉茹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笑道:“好,我们回房间后再喝。”
段暝肆醉意更浓,吐着酒话:“好。”
何婉茹内心狂喜,很快将段暝肆扶到了墨色顶层的总统套房。她知道,今晚过后,段家四少奶奶的位置就非她莫属了。
墨色会所顶层的总统套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将整个房间笼罩在暧昧的光影中。
段暝肆仰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醉意朦胧,他英挺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领带被随意扯开,挂在颈间,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