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心底竟真的生出了一丝寒意。
一旁的陆婉婷见母亲被气得说不出话,赶紧上前扶住蒋兰,转而对着陆承枭不满地抱怨:“大哥!你怎么能对妈妈说这么重的话!你太伤妈妈的心了!”她看了一眼哭泣的乔念,继续说道:“你也不该对念念姐动手啊!她有多爱你,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你以前不是也……”
“你给我闭嘴!”陆承枭厉声打断她,目光如鹰隼般锁住陆婉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陆婉婷,别在这里装无辜!母亲是怎么来港城的?没有你的推波助澜!这一切的祸端,都是你惹出来的!”
陆婉婷被戳中心事,脸色一白,心虚地辩解:“我……我没有!大哥你冤枉我!”
陆承枭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知道,只要母亲和妹妹留在港城,就永远不会安宁,她们会成为乔念的靠山,继续挑战他的底线,伤害他真正在乎的人。
她们正是将局面推向不可收拾境地的推手之一,他不能再让她们留在港城,继续搅动风云,尤其是不能再给乔念任何兴风作浪的依靠和错觉。
他不再看她们,直接对候在一旁、冷汗涔涔的阿武和几个保镖下令:“阿武!立刻安排人,送夫人回北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再来港城!”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是!大少爷。”阿武硬着头皮应下,对蒋兰做了个请的手势,“夫人,请您……”
蒋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尖声道:“陆承枭!你敢!我是你的母亲!”
陆承枭背对着她,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正是因为您是我母亲,我才只是送您回北城,带走!”
其实蒋兰或许不知,若她不是陆承枭的母亲,陆承枭早就对她下了死手。
保镖们不敢再耽搁,半请半护送地将仍在激动斥责的蒋兰带离了别墅。
处理完母亲,陆承枭冰冷的目光扫向脸色惨白,试图躲闪的陆婉婷。
“至于你,“他的声音如同宣判,“从现在起,滚回你的房间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房门一步!看好她!”后一句是对佣人说的。
立刻有女佣上前,低声却不容抗拒地对陆婉婷说:“小姐,请回房。”
陆婉婷看着大哥那副六亲不认的冷酷模样,知道求饶无用,她狠狠地瞪了陆承枭一眼,又不忍地看了看沙发上的乔念,最终在佣人的陪同下,不甘地被关进了二楼房间。
转瞬之间,喧嚣的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