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夫妻感情的事,不是靠你这种外人几句温存的关心就能定义的。段暝肆,你永远不懂。”说完,他不再理会段暝肆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毅然转身,带着一身的冷冽和嘴角的伤,大步离开。
这场因蓝黎而起的冲突,暂时划下了一个充满火药味的休止符。
男人没有去处理伤口,也没有立刻去处理那些纷繁复杂的公务,而是径直走向了贺蓝黎外婆所在的病房楼层。
此刻,他只想确认她的安好,仿佛只有看到她,才能抚平他内心翻腾的巨浪和深深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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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陆承枭站在外的吸烟区,背对着窗外的夜色。他高大的身躯裹在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长款风衣里,风衣的料子挺括,在昏暗光线下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更衬得他肩宽腰窄,背影却透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孤寂与沉重。
夜风带着寒意吹拂起他风衣的下摆,也撩动了他额前几缕未经仔细打理的黑发。他微微低着头,侧脸线条紧绷,下颌线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般锐利,却又因为紧咬的牙关而透出强烈的烦躁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