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他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他走到靠窗的沙发前,颀长的身影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他优雅地坐下,长腿交叠,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带着冰冷的审视意味,牢牢锁定在乔念脸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抵她内心最隐秘的角落。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压得乔念几乎喘不过气,陆承枭是来算账的?他一进来不是朝着她发火,倒是一片冷静,这确实是陆承枭的风格,可是面对这样的陆承枭,乔念心虚啊!她都破釜沉舟打断一搏,越是破釜沉舟,心里就越怕这男人,
陆承枭一直是乔念喜欢的,无论是长相还是家世,她都非常满意,可这会,她怕!很怕这个男人!
终于,陆承枭薄唇轻启,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冰碴子砸在地上:“你故意让我母亲来的?”不是疑问,而是近乎肯定的质问。
乔念的心猛地一缩,强自镇定地辩解,她不能让他知道她的想法,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不是的,承枭哥,你误会了,可能是伯母她……她关心婉婷,婉婷无意中说漏嘴,所以才”
“呵!”陆承枭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他是何等聪明的人啊!想要在他面前说谎作妖,难道他看不出?
男人打断了乔念苍白的解释,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是不是误会,你心里清楚。”他懒得与她多做无谓的争辩,直接下达了命令:“今晚你就回北城,你回去后我会安顿好你的一切。”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什么?”乔念吓得差点从床上坐起来,她都做到这份上了,自然是不想就这样走的,她脸上血色尽褪,星眸里含着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哭道:“不!承枭哥,我不能回北城!医生说我现在需要静养,不能长途奔波!求求你,现在不能走”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看起来楚楚可怜。
可是,她这一招再也没有用了,就算你爹妈死了,男人恐怕也不会再哄了吧。
然而,陆承枭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我让你安分待着,你安分了吗?”他反问,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乔念心上,她利用母亲施压,试图打破平衡的心思,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乔念下床单膝跪在陆承枭的脚下,抬眸一双含着泪的眼,求道:“承枭哥,你别赶我走,别让一个女人怀着孕,我保证,不会让蓝黎知道的,你让我不出别墅,我就不出,好不好?”
陆承枭轻笑:“这会知道错了?”

